At Last

在最后是,我终于放过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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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屯屯屯屯

三池鲤:

-8.5公告
【关于打赏】
1.打赏是好奇不小心开的[谁知道验证一个手机就……,而且也没想到真的有富婆跟我搞搞,所以紧急发个公告。
2.不建议搞,虽然投个2块6块的应该一般人不会有什么经济负担。
3.特别不建议“没有收入的人群”搞。
4.就最后一档,相当于我半个月生活费了。真有人搞这个,我会联系你支付宝,扣除5%的手续费,折还494。
5.没了,想起来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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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搞置顶搞目录了。´_>`
工作量有点大,可能出现链接错误,欢迎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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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1.一个自割腿肉喂自己的小透明,从来不是太太,文笔质量跌宕起伏,故事情节空空如也。
如果确实觉得我主页有那么一点好吃:投喂好吃的图文>长评>评论/转发评论>喜欢/推荐
2.lof名就是三池鲤,不是姓三池,也不是姓三,就只是单纯地表达有三条鲤鱼in池塘的意思,不能表演铁锅炖自己。
3.微博@喵行山,除了哈哈哈和转抽什么都没有。
4.链接时常坏掉,一般心情好就修,有备份+心情不好就懒得修,主要维修靠评论,如果确实坏掉了会回复一个“已修”或者“不想修了有备份”,没回复的应该只是网页问题,个别情况,我也无能为力。
5.喜欢一些刺激的play,但是不敢在车上面为了达成刺激而OOC,所以jio得自己大部分车不好吃,有人要产刺激的粮的话请投喂我!
6.真的很话废,单口相声8级选手,还没学习如何回文下面的评论,但是会眼熟。

【薛洋x宋岚】无疾而终

再后来的几年岁月里,只有一个没有了任何意识的凶尸宋岚陪着他薛洋

空明box:

一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


 《魔道祖师》衍生同人


短篇完结,五千字+


封面感谢 @JING-天若灵犀  大晚上给我画出来><【合掌


故事发生在晓星尘死后,wifi一行人来到义城前,薛洋与凶尸宋岚相处时发生的一个小插曲。


会给自己的凶尸梳头发……有点像薛洋会做的事情【什么


———————


天空是一片压抑的黑,灰蒙蒙的云层沉甸甸压在人的心头。


自那个人死后,义城的天再没有放过晴。


门外远远地穿来竹棍敲击青石地面的叩叩声,翘着长腿坐在八仙桌上的青年侧着耳专注听了一会儿,然后冷冷地笑了一声,从身上摸出一把小小的木梳,在桌上不轻不重敲了两下。


闻声,竹棍的敲击声立刻就停了。薛洋半阖着眼,很满意似的,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个轻快的笑意,朝着蹲在门口的凶尸伸出了双手,愉悦地唤他。


“宋岚,你过来。”


黑衣黑发的道长歪着脑袋,像是有点不理解他的指令,青年人的脾气古怪而多变,难得显露出这样缠绵的温柔,让没有思想的凶尸都不由得稀奇起来。


“我叫你过来,听不懂吗?”薛洋蹙起眉头,脸上浮起一点嫌恶与傲慢,凶尸嗅到熟悉的恶劣气息,慢吞吞地站起身,走向他。


宋岚生的比他要高一点儿,但薛洋从来不以为忤,他不在乎这些,比他高的或是比他矮的,最后都成了死的——属于他,永远不会离去的。


“我问你,你信命吗?”


他的凶尸面无表情的垂着脑袋,黑发水一般落下来。


“噢,我给忘了,宋道长没了舌头,又怎么会说话呢?”许久没有得到回应,薛洋还摸着下巴很认真的想了想,仿佛那个害宋岚不能说话的人并不是他。尔后面上又扬起张狂的神情,倨傲地抬起下巴,朝他的凶尸点了一点,示意他坐在自己面前的竹凳上。


凶尸温驯坐下,宽大袍袖铺陈于地,像朵盛开的昙花,一层层蜿蜒绽放。


青年把手里的梳子高高举起来,对着门外漏进来的天光打量着,那是个十足漂亮的小玩意,桃木打造、精致细巧,用纯银镶着长命百岁的字样。


看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很愉快的笑了起来,全无心计的模样,唇角露出两颗生气勃勃的小虎牙。


宋岚没有收到指令,只能靠着桌沿倚在他怀里,因为听见了笑声,茫然地抬起眼,雾霭霭的眼瞳怔怔望着那把木梳。


“看什么看?”薛洋觉察到凶尸的动作,佯作凶恶的瞪了他一眼,旋即又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小时候,阿妈和我说,以后找到了喜欢的姑娘,就把这只梳子送给她,等她梳完发,唱过梳发歌,就会漂漂亮亮地来嫁给我……大概以后也用不着了,便宜你了。”


凶尸的眼睛黑沉沉的,没有思想,也没有喜怒,薛洋说的话是他无法理解的指令,他只能徒劳地看着主人的口齿张张合合。


薛洋与他四目相接,目光脉脉含情,就像注视着世上最心爱的人,眼中的温柔几乎有了实体,轻纱一般笼罩着黑衣道子。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心满意足,伸手抽掉道子的发冠,漆黑的发霎时如流水一般倾泻而下,落在少年的手掌心上,凶尸不安分的微微颤动,薛洋漫不经心地想,大概是碰到他脑子里的那两根刺颅钉了吧。


他没在意,随手挽起一绺,细细为他梳理长发,两条长腿沿着桌边垂下来,活泼泼地摇晃着。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薛洋突然哼起了儿时的童谣,嗓音介于少年人与青年之间,清楚明朗,带着三分欢喜、四分憧憬,不成曲调,却非常动人。


那一年他还小,他还天真,还没来得及经历风霜摧折,装痴卖乖窝在母亲怀里撒娇,记不起面容的妇人含着笑替他梳起发辫,眼里溢满温柔期待。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阿妈不指望我们家薛洋当什么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只要这一辈子平平安安、无病无忧,阿妈就好欢喜了。”


五岁的薛洋回答了些什么早已不可考,这些年来他经历了太多事情,也忘记了太多事情,许多次午夜梦回,他几乎都要怀疑那点支离破碎的回忆不过是他太孤独而编造出的一个梦境,其实他是天地间生出来的一只石猴,无父无母、无根无依,无人养他、无人束他,也无人在乎他。


道子在他怀里仰起头,茫然地睁着一双混沌的眼,不带感情地凝视着他。


薛洋心里清楚宋岚为他所控,早已无感无情,却还是要强装宋岚其实醒着,他恨他入骨,日日与他相看两生厌,但好歹有人陪伴,至少不算孤独。他的凶尸望来那一眼,一定是心里有怨气,却因没了舌头不能诉说,于是青年气冲冲地抢话:“看我干什么?你是不是在想,我这样的人,也配有父母?可我也不过一具肉体凡胎,挨了打会痛,伤了心要哭,自然也有过父母生养。”


凶尸张了张嘴,像是要说点什么,但最终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你恨我吗?


你恨死我了,可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要是你清醒着,大概是要骂我了吧?”青年人像个孩子般满不在乎地微笑着,神情残忍又天真,“让我猜猜,从小讲究礼义廉耻的宋道长会怎么说?你不懂市井脏话,大概最过分也只会说,你这个坏家伙,犯下这样的滔天罪行,简直丢尽了父母的脸面。”


他放缓了口气,用上了那种奇异的甜蜜语调,像是诱惑他的凶尸去吃一颗糖果,他要他陪他一同回到虚幻的美梦里去:“可是道长,其实我也有过阿爸阿妈的——至少在五岁前,我都是有的。那时候我刚刚开始记事,只知道家里有父母双亲,高门众仆,是个健全家庭,爹娘爱我宠我,视我为掌上明珠,我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也有人搬梯子去摘。”


“那时候阿妈抱着我唱,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等到来年开春,要给我添个妹妹……”


他轻声哼着记忆里不成调的曲子,指尖一圈圈绕著宋岚的长发,瞳光一闪,倏尔看到很远很远的从前去。


&


“五岁那年,记不得哪一日了,只知道来了个赤脚和尚,看了我的手相,说我这一生颠簸坎坷,亲缘寡薄,要造太多杀孽,最终死无葬身之地,若是早早随他遁入空门,或许可以避过这一切。”


清癯的大师身着法衣,神容如庙宇中的菩萨般宝相庄严,他眼望着稚子,目光却空明无一物,已了悟一切法。得道者悲悯一切,对着小小稚子伸出手,要渡他过无边苦海。


“小施主命局未入正格,多机遇、也多磨难,但终归颠簸坎坷,亲缘寡薄,生而伶仃。这一生求不可得、得无善终,既是如此,红尘又有何值得留恋?不如早早随我遁迹空门去罢。”


闻言,小小的薛洋垂首注视自己的掌心,错综复杂的掌纹贯穿命脉,他茫茫然的睁着眼,孩童纯洁的目光,全无防备的眺望着此生沉浮。


闻讯赶来的父母双亲抱紧薛洋坚定婉拒,家中只得这一个宝贝独苗,怎能轻易就挥别软红十丈?大师目光平静,仿佛早就料到这个结局,温和地凝视着稚子,尔后轻轻一叹。


薛洋被揽在母亲怀里,目送大师离去的背影,低声和自己说:“命是什么?我不信它。”


-


“怎么样,听上去是不是像个了不起的开端?话本戏剧里不信命的人,将来都是封王拜相、得道成仙,前途不可估量。”薛洋冷冷地笑了一声,“可人生没那么容易,即便是有这样的故事,我也不是故事里头的主角。”


“就是那一年,我的家乡突发瘟疫,横尸遍野,全家上下十八口人,最终只得我一个了。”


怀里的黑衣青年微微挣动,握在薛洋手中的一缕发倏然跌落。


薛洋怔怔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狂妄惯了的神情终于浮上一点伶仃的凄然。


他也曾拥有过,尔后却都失去了。


&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宋岚温顺地任凭主人垂下头来,埋在他的颈窝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奶狗,磨蹭着去嗅他的长发,嘴里呜咽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断断续续的,听不大明白。


他死了很多年,早就没有了灵魂五感,偶尔颅内有些不安定的震动,他能够想起一些光怪陆离的片段,但很快也就被薛洋发现压制下去了——青年其实活得很枯燥无趣,除了擦拭两把佩剑,剩下的时光都与他对坐相望,一双眼睛沉沉的,看不出喜怒。


过去的事情,他都记不得了,只能模糊猜测青年与他应该非常亲近,或许眼前人,也曾是他生时的心上人。


凶尸僵硬的回身搂住青年的脖颈,试探着拍了拍,做了一个抚慰的动作。


薛洋浑身一僵,没挣扎没回抱,右手用力握紧了那把木梳,梳齿硌在他的血肉上,他却仿佛根本感觉不出来似的。


他的强硬、他的凶狠、他的伪装,终于在这一握下彻底支离破碎,他想,说什么命格坎坷?说什么天命难违?他不信它!老天要他这一生孤寡终老,可是那又如何?身边黑衣道子分明一直都陪伴着他,永不离去,永远忠诚。


那一刻青年人心中生出巨大的狂喜,他像是发现了举世罕见的珍宝,突然觉出宋岚的千好万好来,薛洋近乎癫狂的俯过身去,像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还是你最好,你从来都不离开我,从来都不抛弃我。宋道长,我真喜欢你。”


“天命要我一生亲朋疏离、不得善终,我偏不听他的话!我要你永远陪着我,宋道长,等夷陵老祖来了,我就求他复原晓星尘的魂魄,从此我们三个人寻一个地方隐居去!我不觉得自己犯了什么错,但你们要我认罪,我就认罪,夷陵老祖他们总会原谅我的吧——我已经道歉了啊!”


薛洋沉浸在自己编造的美梦里,絮絮叨叨自我幻想了很久,宋岚被他推攘着偏过头,依旧一言不发。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青年近乎痴迷地抚过宋岚的发,嘴里低低痴笑着,“宋道长,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或许是因为他的动作牵动了宋岚发中的那两根长针,凶尸不安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声,薛洋立刻下意识伸手稳住他脑中的刺颅钉。


就在那个刹那,他的脸色突然白了。


就像在寒冬腊月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又或者是在美梦中被人措不及防的唤醒,他从自己编造的虚幻未来中猝然醒过神来,猛然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假如晓星尘复生,他会原谅造过那么多孽障的自己吗?而这个一直陪在身边的男人——假如他未曾被控,神智清明,他会留在他的身边吗?


他怕是恨不得一剑杀了他。


凶尸被制服了,重新依偎在他怀里,面无表情。


-


他像个害了伤寒的病人,浑身打着哆嗦,颤抖着向着光张开了左手。他的左手生的很难看,就像他的人生,歪歪扭扭,是个不成功的残次品,小指被齐根碾断,留下一个可怖的伤疤。


他慢慢松开了右手,桃木梳跌在青石板砖上,骨碌碌滚远了,薛洋却浑然不觉,眼光只注视着他的右手。


骨肉匀停、指节纤长,掌心生着一层薄薄的剑茧,那是一只很灵巧的手,曾经复原过阴虎符,也曾被无数修道者看做一步登天的热切希望。这是他生命中的另一种可能,平安无虞的长大,弱冠之年名满天下,人人提起他的名字赞不绝口,夸他是修真界百年一遇的新秀,或许晓星尘同宋岚他们有朝一日也会登门拜访,客气有礼的一拱手,笑道少侠久仰。


……他不稀罕!


他狂怒起来,一把推开怀里的宋岚,眼睛里爬上密密麻麻的血丝,厉声大吼起来:“你们算什么,我稀罕吗?老天要我不得善终,我就让他看看,到底是谁不得善终!我就是死,也要拖无数人陪我一起下地狱去!”


宋岚措不及防被他推倒在地上,凶尸不知道痛,只是茫然的望着薛洋,然后摸到了那把梳子,捧在手里巴巴地送到他面前来。薛洋不接那把梳子,却望着握着梳子的那只手,十指纤长、冰冷如玉,带着一点怔忪、一点犹疑,像一句来不及说完的情话,未曾出口的控诉。


青年人剧烈的发着抖,非常急切地握住了那双手,用力贴在了面颊上,但那双手也是凉的,救赎不了他,甚至给不了他一点尘世的暖。


薛洋被冰凉激的浑身一震,慢慢抬眼望向了宋岚,道子面上生着黑色的妖娆花纹,纤长睫羽下一双雾霭霭的眼瞳空无一物,他不过是一具属于死的、凄冷的、没有人间气息的尸体。


薛洋如遭雷击。


那个瞬间他顿时大彻大悟,原来他挣扎沉浮这些年,从未逃离过命运的翻云覆雨手。


所爱的皆不可得,所得却皆无善终,这具陪在他身边的凶尸早已经死了,他自欺欺人的以为自己与他是两人行,殊不知从头到尾,不过只是他一个人自说自话的独角戏。


他终于知道后悔了。


他明白这世上的事,可他宁可从来未曾入世。


求而不得,得无善终。他望着宋岚低垂的眼睫,想,他还要害他吗?


当年过路和尚的一句痴话,而今竟一语成谶。他以为他在和天命抗争,却不过只是顺着命书上写就的格局,一步步走向癫狂消亡。


“我以前不肯信命,总觉得人定胜天,谁要拦我,我就杀谁,天命要咒我,我偏不依天命!”青年捧着宋岚的手,慢慢平静了下来,“多傲气啊……可是时至今日,我谁也没能留住。”


宋岚半跪在他身前,头发无遮无拦地流淌着,雾霭霭的眼,仿佛看透了尘世的一切,又像是一无所知。


-


薛洋接过他手里的梳子,重新为道子梳起了长发,一点点束紧了,还他一个清冷出尘的傲雪凌霜。


“你可不要误会,”他整理着凶尸水一般的长发,轻声说,“我没有喜欢过你。”


所爱皆不可得,所得皆无善终。


所以等我死了之后,你会过得很好的,没了我,你又是一个自由身,你可以背着霜华拂雪,踏遍人世路,斩妖除邪,做你喜欢的事情。


我的确自私,心里虽然知道你恨我,但就是舍不得放你走,不愿意自己又是孤零零一个人。


你恨我吗?不要紧,我不在乎。


薛洋轻声哼起那首不成调的歌谣,突然笑了。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最后一梳,宋岚长长的黑发自他手中彻底滑落,掌中木梳毫无预兆断作两截。


我从前不信命,但现在不得不信了。


青年人神色安定,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纯粹平静的眼光,浸着天真的笑意,水一般漫过来。


 “无疾而终,我们到此为止。”


&


义城的雾气渐渐浓重了起来,茫茫的白淹没了渺无人烟的尘世,一切美与丑都毫无分别。亡灵的竹竿笃笃地敲着青石板砖,一声声的逼近了。


魏无羡他们已到城外了。



END.


惯例碎碎念一下><


以前一直都在写薛晓,后来突然有一天想到,在晓星尘死后的漫长岁月里,薛洋和宋岚朝夕相处,他们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宋岚生前恨透了薛洋,薛洋也瞧不起傲雪凌霜的宋道长,两人在一起,除了相看两生厌,是否也会有一星半点的动人心弦?


于是这个故事就这样冒出来了,原本毫无可能的两个人,机缘巧合的走到了一起,宋岚失去思想记忆,薛洋伶仃漂泊亟待陪伴安慰,于是渴望爱的薛洋向宋道长伸出了求援的手,希望他渡他出尘世苦海。但那毕竟是个幻想,薛洋这一生作恶太多,非死不能谢罪,他甚至至死都不曾意识到自己的过错,在他的头脑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但他毕竟是人,总也有人的脆弱与恐惧。


他对宋岚或许只有一点爱,但对薛洋来说已经足够,故事的最终他终于被点悟了一点人性,于是他放过了宋岚。


薛洋是要死的,但在死之前,也应该好好的活。


梳发歌在广东一度流行过,并且有许多版本,最后一句,其实是【有头有尾,富富贵贵】,但薛洋与宋岚的故事开始的措不及防,结束的仓促忙碌,甚至来不及说一句后会无期。他当着宋岚的面死去,有些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了结局,怎么也算不得有头有尾,只能算一句无疾而终。


青年人未曾开始就已结束的爱恋,不配开始的故事,随着那一战,就这样尘埃落定了。

【愿炎阳烈日,重照苍穹】陈情令相关解气短篇/ooc

👌🏻这就是最对的对陈情令的解读了

江晚吟。:

陈情令相关/cp向淡漠,占tag致歉


※就算墨香没有写出来,你就真的以为,魔道的人都是随便欺负的么。
写这篇单纯为了自己解气,看官们要喷要骂请随意。


……


魏无羡紧咬牙关,发带微飘,双手握拳,站在蓝忘机身侧,脸上的表情难得从笑容换成了愠色。


蓝忘机已经执起避尘,抹额下方的淡色眼眸跳动起杀意。


玄袍墨袖一扬,随便出鞘,对准眼前穿着炎阳烈焰服的女人尖啸而去。久未见血的灵剑随着主人的熊熊怒火燃起了周围的空气,带起周围空气的涡成一个个气旋,剑锋一横,闪出刺眼的光。


但有人比他快。


漫天紫光轰响滚滚雷声,应和着格外急促的洞箫韵律,长鞭疾行而去,朔月紧随其后,三毒圣手锁死的眉头压抑着盛怒的心绪,紫色衣摆只在忘羡二人眼前晃了一晃就出现在了那女人身后。


魏无羡回神之时,手上已然多了一支笛。


前方江澄毫不留情地狠狠抽下紫电,向着魏无羡低喝到:“吹给她听!让她搞清楚什么是陈情,什么才叫陈情令!”


魏无羡依言收回随便,唇齿依偎在陈情笛身,悠悠笛音随着浑厚的古琴弦乐交织成了能撕扯开山河的力量,鬼将军温宁拖着锁链咆哮威震百里,终于到那女人身边,看到熟悉的家纹印在眼底,愣了神却只是不轻不重地推了她一把,使她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


身穿赤色家袍的人纵然被逼得直不起身,发簪已是散落,却依然不为所动,傲气凌人地扫视着站在一起的四个人。她梗着脖子,眼睛一花只是瞄到了朔月比在了脑后。


蓝曦臣的温润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看了一眼气的胸口急剧起伏的江澄,再转头冷冰冰地出口,却只有四字:“好生跪着。”


“我还以为什么世家公子都是什么彬彬有礼的君子,结果是一群只知道欺负弱女子的小人。”


她话音刚落,脖颈就被死死掐住,然后被利剑划伤后背,血染红衣显得愈发凄惨。


“喂,你给我搞清楚!”冷笑的少年啐了一口吐出一颗糖,一把把女人推得趴在了地上,“他们已经够君子了,我来让你知道什么是小人!”说完抽出降灾,起手就要往下劈。


“阿洋且慢!”晓星尘缓步而来,身边的宋子琛一言不发,抬眼之间,腰间拂雪已是蓄势待发。


不等薛洋开口,白瞳少女倒是先叫起来:“为何要且慢!宋道长仙风道骨,怎么可能喜欢温氏!谣传也不怕遭天谴!”言毕手中竹棒乱打一通,倒也是实实在在敲出几片红痕淤青。


“阿箐回来。”晓星尘横过霜华连带薛洋阿箐一并护住,“她……罪不至死。”


趁着这个众人都未施展攻击的空档,女人慌乱地提起裙角就要离开,忽然双臂一紧身体一滞,失去平衡再次跌倒在地,狼狈地滚了两圈。


地上的石子磕到了她背后被薛洋砍出的伤口,终于是凄厉地哀嚎了一声,然后哭叫到:“你们欺人太甚!”


顺着方才甩出束缚着女人的金色琴弦看去,身穿金星雪浪的仙督五指绕弦,眉心朱砂染出了些许喋血的意味。


“孟姑娘,论欺人太甚,还真无人能出您其右。”


乌纱帽下的白净面孔笑得嘲讽。


那孟氏猛一扬头,神情狰狞道:“我不就加了几场戏吗!你,你们,要把我怎么样!”


看了看没有人有动作,她接下来的话依然是咬牙切齿,“我那是用钱换的!有什么不公平的?我加戏能让观众高兴就好,不要你们多管闲事!他们高兴,剧组就有钱赚,有你们什么事!”


金光瑶敛起笑意,云淡风轻道:“看来孟姑娘有所不知呀。我们这里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阿箐被割眼断舌灵体流血,温情被挫骨扬灰不见魂魄,江厌离也是惨死,您看看这些好人下场多惨啊,观众看了这些怕只是会落泪。这不正是违背了您让观众高兴的美好初心吗?”


他说到这里,江澄魏无羡温宁对他皆带了些冷眼,晓星尘也别过了头。奈何聂明玦手握霸下环视四周,无人敢开口打断仙督言语。


“不如孟姑娘本色出演王灵娇吧? 她死的时候,观众一定是拍手称快满口称赞的,他们的欢乐比您媚眼一抛四处留情可是来的快多了。”刁钻的话语,仙督伶牙俐齿,讥讽地恰到好处。


女人烦躁地挣扎了两下,开口转移话题,“又不是魔道祖师里的女人都死完了!罗青羊,她不就活的有滋有味吗!”


金光瑶重新笑了笑,“孟姑娘接替了她的戏份,原来还记得她呀。可是要活下去就要像绵绵姑娘一样嫁个普通人哟……我记得,孟姑娘可是石榴裙之下让世家五公子跪倒一半的呀,怎么会甘于受这等耻辱?”


她清清嗓子还要玩弄口舌,从天而降一张巨网却是盖住她动弹不得。


“小叔叔何必与她浪费时间!这种人剁了便是!”金凌一个响指就要命令仙子上前冲进缚仙网撕咬,却被蓝思追抬手拦住。


金凌刚要开骂,只见一袭朱红出现在众人眼前,英姿飒爽的温家神医素手轻挥示意安静,再在空中一划,指间多了几点银针的寒光。


温情的墨发随着甩袖的动作散开,彻底遮住了跪趴着的女人眼中自得的光。
然后明显斟满怒意的女声响起。


一针见血。
“第一针刺痛你拆散忘羡道侣之心,不知廉耻。”


银光破空。
“第二针斩断你作梗云梦双杰之意,浪荡无理。”


雪芒掠过。
“第三针割裂你插手义城情仇之念,不自量力。”


白毫下破。
“第四针严惩你用财尽人缘分之举,恶毒至极。”


温情端得冷峻之色,一步一步走进被扎住穴位的孟子义,笑了笑开口。


“医者重在仁心。”
“而你如此不堪,怎敢演绎我这一生?”


那女人浑身发抖,妄图临死诡辩几句,却被眼前温情真正的炎阳烈焰慑住了心神。


那天边灼日,也不及她半分耀眼。
她活的一身矜傲,又怎么可以被如此折辱。

【晓薛/宋薛】予夺

码,码着日常一刷

虎牙减一:

哇啊啊啊迟来了Q Q


这是一条你想责什么就免什么的免责声明。


因为特别想写囚禁play而产出的一篇没有逻辑,只有恶趣味的小黄文😫


觉得必须一次性发完啊!然后只好不停地写了好几天……何以解忧,唯有退学


请仔细看文前预警并避雷,如果阅读途中遇到任何不适,请不要立刻退出,再给我一个机会!(。)


▼这里▼


❤❤❤  (4/29补了补了,翻车了再跟我说)

我的意思是我也来发手写

端午福利【再发一次】

赢城【慕临】约稿约稿:

再被屏蔽就是命的事
    福利文真的没有很多硬币评论和小心心嘛!
  自从聂明玦把金光瑶踢下楼梯之后,两个人关系就彻底崩了。
  金光瑶脾气再好也懒得去对聂明玦笑了,开始只是不说话,后来就是见面都躲着了,每次有聂明玦的地方他肯定都不出现。
  聂明玦开始不急,后来他再傻也感受到有不对的地方了,几次清谈会都遇不上金光瑶,但他又觉得自己没错,也拉不下脸去找金光瑶,两个人就这么僵着。
  他们僵着,其他人看着就急死了,比如聂怀桑和蓝曦臣,两个人关心金光瑶和聂明玦那一点破事都关心的快秃头了。
  “三哥,今天有人送了很多野味到清河,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很好吃的!”聂怀桑一大早跑去兰陵想把金光瑶请到清河去。
  “不了,谢谢怀桑。”金光瑶果断拒绝。
  接下来聂怀桑又和金光瑶废了半天的口舌,金光瑶还是不去,聂怀桑绝望的趴在椅子上。
  “阿瑶,要不你去看看吧。”金子轩实在看不下去了。
  金光瑶翻着手里的书:“事情都没处理完,去不了。”
  聂怀桑趴在椅子上装死,既然金光瑶不去他也不回去了,反正他回去也是看着他大哥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
  “大哥,你和怀桑最近就在想这事啊?”魏无羡挂在蓝忘机身上听着蓝曦臣诉苦。
  蓝曦臣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毕竟金光瑶和聂明玦都不是别人,这事他不好不管。
  魏无羡思考了一会:“要不你给两个人下点药然后关一个房间里,男人嘛,出来就没事了。”
  蓝曦臣咳嗽了一下,他们是没事了,他有事。
  “不可胡言。”蓝忘机一边教训魏无羡一边捏了一下他的屁股。
  魏无羡撇撇嘴,乖乖窝在蓝忘机怀里。
  蓝曦臣看着他们两个,忽然咳嗽了一声:“那个,阿羡。。。最近那个。。。江宗主他。。”
  魏无羡从蓝忘机怀里出来打趣:“哟哟哟大哥原来是来找别人的啊。”
  蓝曦臣脸色微红,但是没有反驳,最近事情太多,他也有三四天没见着他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魏无羡指了指江澄的房间的方向:“江宗主现在可是天天搞大事的人,忙的出不来,想见他还得自己进去。”
  蓝曦臣站起来,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
  “笑什么?”蓝忘机不解的开口。
  魏无羡亲了他一口:“我在想,蓝二哥哥要是也能脸色微红的这么说话,多可爱。”
  蓝忘机把他抱起来:“我可以让你脸红。”
  。
  江澄最近心情也不太好,一直以来都是蓝曦臣有事没事就以各种理由来找他,但是最近三四天都没有出现,让江宗主心情很是不爽。
  正在江澄发呆的时候,忽然想起一阵敲门声。
  听到这声音,江澄立刻站了起来去开门,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才过去开门,一开门,果然是蓝曦臣,江澄脸色淡然:“蓝宗主,好久不见。”
  蓝曦臣看见他本来就勾着的唇角勾的更上:“多日不见,江宗主可还好。”
  江澄垂下眸子:“自然都好。”
  。
  “聂怀桑!你又去哪了!整天不务正业!”夜深人静,聂怀桑正准备偷偷回自己房里,就被聂明玦抓了个正着,聂怀桑觉得自己要凉。
  “我我我,我我我QAQ。”我还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
  聂明玦最近火气大的很,好好教训了聂怀桑一顿,才放他走。
  聂怀桑耷拉着脑袋,忽然想到什么,蹑手蹑脚的走了回来,发现聂明玦没回屋,站在树下也不知道想什么。
  聂怀桑屏住呼吸看了好久,聂明玦终于有了个动作,从袖口拿出一个小东西,夜色太暗聂怀桑也看不清是什么,只能看到聂明玦很宝贝的捧在手上一会后又把他收回了回去。
  见此聂怀桑撇撇嘴,他敢那自己收藏的所有春宫图来打赌,他大哥肯定想着他三哥,平时就知道骂他怂,现在自己不是也一样就知道躲这里睹物思人。
  两个傻子,麻烦死了。聂怀桑一边想一边悄悄的回了自己的房里。
  第二天一大早,聂怀桑又跑去兰陵缠着金光瑶了。
  他还拉来了救兵莫玄羽和他一起缠着金光瑶。
  金光瑶被他缠的没办法,答应他明天出去走走,但是也只在兰陵走走绝对不会踏入清河半步,聂怀桑一个劲的点头。
  然后立刻赶回去清河,让人传出敛芳尊明天要去相亲了!的消息,成功传入他大哥耳朵里,然后聂府的树就先断了三棵。
  “怀桑,我们这样乱搞会不会被我哥哥打断腿啊。”莫玄羽一边传播假消息一边瑟瑟发抖。
  聂怀桑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我出生那刻起,我大哥就没让我腿好过。”聂皮桑小时候属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被聂明玦修理是家常便饭,长大了知道老实了,但是因为没出息还是被聂明玦修理。
  莫玄羽小声的开口:“腿断了苏哥哥嫌弃我怎么办,不行不行!”
  聂怀桑搂住他的肩膀:“哎哟苏哥哥,哎哟,玄羽长大了。”
  莫玄羽小脸红扑扑的:“怎,怎么了嘛!那你不也是和那个温宁哥哥有!有关系吗!”
  说到温宁,聂怀桑就他妈很尬了,温宁和他表白了,然后聂怀桑很怂的,落荒而逃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跑了!然后半个多月过去了,温宁也没来找他,他又一直搞着他大哥的事情,两个人就这么久都没见面了。
  “怀桑怎么了?”看聂怀桑表情有点奇怪,莫玄羽好奇的开口。
  聂怀桑挥挥手:“没事没事,办正事。”表面上看起来真的没什么,内心小鹿乱撞啊。
  。
  “你们能不能别跟着我了!我又没干什么?!”薛洋不耐烦的一边向前跑一边回头大喊。
  宋岚和晓星尘跟在他身后,晓星尘温柔的开口:“我们是保护你。”
  “怕你被你仇家打死了。”宋岚面无表情。
  薛洋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前跑,最后实在没力气停下来了,晓星尘过来给他喝水,薛洋闭着眼睛装死任由晓星尘怎么喂他都不喝。
  宋岚拍了一下他的脸:“起来!”
  薛洋依旧闭着眼睛装死。死洁癖,我看你能干嘛!
  宋岚凝视了他十秒钟,拿过晓星尘手里的水袋,喝了一口直接嘴贴嘴喂他。
  “唔!!!唔!”薛洋想反抗但是手被按住了,整个人都蒙圈了。
  晓星尘在一边看着,心里:我,我也想这么喂QAQ。
  “你还喝不喝?”宋岚亲完之后冷冷的开口。
  “不喝!”薛洋狠狠的推了他一下。
  然后他又被亲了,这样子三五次之后他终于老实了,但还是背对着宋岚生气。
  宋岚掐了一下他的腰:“哟,还挺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宋岚没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薛洋觉得自己♂一凉,躲在晓星尘怀里装死。
  晓星尘怜爱的摸了摸他的头,对着宋岚开口:“子琛,别吓他了。”
  宋岚有点小嫉妒的看着薛洋在晓星尘怀里,冷哼了一声。
  。
  镜头转到聂明玦这边来,聂明玦听到金光瑶要去“相亲”的传闻,一开始没什么反应,然后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就“不小心”把水杯弄碎了。然后出去练刀,又“不小心”把院子里几棵树给砍了。
  下人瑟瑟发抖,生怕宗主一个“不小心”,把自己也砍了。
  “金光瑶,明天去哪里地方相亲?”聂明玦练完刀,表情淡然的问旁边的下人。
  下人低着头:“据说,据说是,是兰陵里的一个酒楼。”
  “哪家姑娘?”聂明玦依旧是淡然。
  “尚未,尚未得知。”宗主你不会是想提前知道然后把人家姑娘给。。。
  聂明玦站起身:“下去吧。”相亲?金光瑶,你好大的胆子!
  。
  “子轩,怎么会有这种传闻?阿瑶明天并没有去相亲啊。”江厌离和金子轩也听到了金光瑶要去相亲的传闻,江厌离大为不解。
  金子轩轻笑一声:“有人相助。”
  江厌离恍然大悟:“你是说,想引聂宗主过来见阿瑶?”
  金子轩点点头,刮了一下江厌离的小鼻子:“真聪明。”
  江厌离叹了口气:“阿瑶也是苦命的,就希望聂宗主以后说话别如此冲动了。”
  “不会的。”金子轩依旧是温柔的笑,眼中却掠过杀意,没让江厌离看见,他聂明玦再敢这样对不起阿瑶,我弄死他。
  金光瑶一整天呆在屋子里,不知道外面在传什么,看起来好像一整天在处理事情,不停写写写,其实是在画聂明玦小人,妈的!聂明玦!老子捅死你!让你说我!垃圾!呸!老子才不理你!你hwksbgaisl去吧你!
  越写表情狰狞,吓到了刚进来的莫玄羽。
  金光瑶看到莫玄羽进来,偷偷的把纸藏起来,又换上温和的笑脸:“怎么啦小羽?”
  莫玄羽咽了咽口水,嘤嘤嘤哥哥刚才好可怕。但想到聂怀桑给他的任务还是僵硬的过去。
  “哥哥明天玄羽想去酒楼吃饭!你和玄羽一起去好不好QVQ!”
  金光瑶摸了摸他的头:“乖,哥哥让苏涉陪你去。”去酒楼要花费好多时间,指不定还会遇到聂明玦,他才不去。
  莫玄羽差点就说好了,但是想到金光瑶以后的幸福还是克制住:“苏哥哥。。咳。苏宗主他事情那么多还是算啦,哥哥陪我去嘛!!!”QAQ苏哥哥!
  金光瑶一开始不同意,但是莫玄羽撒娇卖萌打滚了半小时,金光瑶就开始动摇了。
  然后莫玄羽就开始了小玄羽呀地里黄,十几岁呀没了娘QAQ爹不疼啊哥不爱QAQ
  唱着唱着金光瑶就同意了,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小傻子不许唱了。去去去。”
  莫玄羽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哥哥最好了。”
  金光瑶拍了一下他的头:“你为什么不找大哥?”
  莫玄羽撇撇嘴:“他就知道个嫂子♂,等会我要是没让他♂他在又扣我的月钱。”
  想来也是,金光瑶无奈的摇摇头。
  。
  第二天,金光瑶刚起床,莫玄羽就来找他:“哥哥哥哥!走了!”
  金光瑶还没反应过来:“你大清早去酒楼吃饭?”
  “对呀!占位置嘛!”
  “别闹,午时再去。”金光瑶无奈的开口。他们在自己家地盘吃饭还用占位置?
  莫玄羽撇撇嘴。
  等到午时,一妙曼身姿一步三摇的走到金光瑶房门口:“哥哥!”
  金光瑶无奈的出来:“来了来。。。你是。。?”
  门口站着一个眉目精致的。。。女子??主要是比金光瑶高上了半个头。
  莫玄羽上去拉着他:“哎呀哥哥别在意这个我们快走吧。”愿意和金光瑶相亲的女子是不少,主要是聂怀桑怕他大哥一个激动真把人家给砍了,要是莫玄羽好歹跑的还快点死不了。
  “你弄成这样干什么?!”金光瑶惊魂未定。
  莫玄羽娇羞一笑:“哎呀人家是到时候给苏哥哥看,先试试看效果啦!”
  金光瑶把他推到房里:“乖,玄羽,去弄掉,不然你大哥看到你指定死他手里。”
  莫玄羽想到金子轩,生怕自己这个月月钱又被扣完,拉着金光瑶的手一路狂奔:“所以说哥哥我们快走千万别看到大哥!走走走!”
  在马车上,莫玄羽为了防止暴露自己的身份,先把面纱戴上,又和金光瑶说好等会他叫金光瑶金公子,金光瑶叫他莫小姐。
  到了酒楼,不少人聚集在在门口,想看看大名鼎鼎的敛芳尊会和谁相亲。
  金光瑶先下了马车,看到四周这么多人直勾勾的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玄羽伸出一只手,金光瑶赶紧上去扶他。
  四周的人看着那只手不禁感叹,手都这么好看,人得多美。
  让他们失望的是下来以后看不到莫玄羽的脸,但是莫玄羽的妙曼身姿还是看得到的。
  那个腰细的哟,就是。。。这姑娘。。怎么那么高???比金光瑶都高半个头。
  金光瑶牵着他的手带着他进了酒楼,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来直接去了早就安排好的雅间。
  “以后不可以这么胡闹了。”金光瑶捏了捏莫玄羽的小脸。
  莫玄羽点点头:“知道了,金公子。”
  金光瑶哭笑不得,菜慢慢上来了,金光瑶给莫玄羽夹菜:“别光吃那个,吃点这个。”
  莫玄羽故意压着嗓子开口:“好的,金公子。”
  金光瑶也当他是在玩闹,没怎么理会。
  隔壁间的聂明玦可就不这么想了,好啊你,金光瑶,你居然还真敢和别的女人来。
  “金公子,这个好好吃,以后你给我做好不好?”莫玄羽压着嗓子撒着娇。
  金光瑶点点头:“好好好,多吃点,喜欢吃什么以后都给你做。”
  “啪。”聂明玦手里的杯子碎成两半。
  莫玄羽“娇笑”一声:“金公子,你真温柔。”
  金光瑶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是是是,莫小姐快吃饭,别饿着。”
  “我要是吃多了金公子会嫌弃我吗?”
  “当然不会,胖点好看,我养的起。”
  “嘭!!”雅间的门直接被踹开了:“金光瑶!”聂明玦一脸煞气的出现在门口。
  卧槽!跑!莫玄羽推开窗户就跳下去。
  金光瑶一脸懵逼,聂,聂明玦??金光瑶第一反应也是跑,腿刚迈开就被聂明玦拉回来。
  “你敢相亲!?”聂明玦那表情像是想把金光瑶给吃了。
  “你放开我!”金光瑶奋力挣扎。
  聂明玦把他按在墙上,俯身吻住红唇。
  “唔!!唔!!”金光瑶整个人都懵了。
  不知道亲了多久,聂明玦才松开他。
  金光瑶觉得自己腿都软了,全靠聂明玦扶着。
  “金光瑶。。我。。和你道歉。。你别相亲了。。好不好?”纠结许久,聂明玦还是开口,这是他第一次和别人认错。
  金光瑶沉默着没理他,其实金光瑶已经想清楚今天是怎么回事,相亲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是不想理聂明玦。
  他沉默不语聂明玦看着也着急,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尽量放轻语气:“阿瑶不生气好不好?别不理大哥好不好?大哥给你踹回来,给你骂回来。”
  “不要。”金光瑶直接拒绝。
  聂明玦也不说什么,看着他的眼睛,金光瑶拒绝完也看着他,眼眶忽然慢慢红了,扭过头:“你放开我!”
  聂明玦心疼的抱着他,抓着他的手给了自己一巴掌:“都是我的错,阿瑶不哭。”
  金光瑶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狠狠的锤了聂明玦几下,就把头埋在他胸口上哭。
  。
  话说莫玄羽跳下去以后,本来预备好一个华丽的转身然后站好,然后就被一个人接住了。
  莫玄羽转头,看到的居然是苏涉?!!
  莫玄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是苏哥哥!丢人丢大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涉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小玄羽穿成这样是特地穿给我看的嘛?真好看。”
  莫玄羽瞬间羞红了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亲我了!!!亲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聂怀桑蹲在角落里看着莫玄羽那傻样摇摇头:“谈恋爱不如看小黄本啊。”
  “是吗?”温宁从后面抱住他。
  聂怀桑身体一僵,温,温宁??
  温宁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想不想我?”
  聂怀桑转过身:“我。。我不知道啊QAQ。”
  完结END!累死了QAQ!写的这么认真的不都留言一下嘛!!QAQ【有错别字我也不认!溜去学校了,明天后天又不能更,但是我爱你们!】
  端午安康!
  

【雷安/ABO】三王妃-26


Lucifer:

☆★星际ABO
☆★王子雷×被抓来的王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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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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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晓薛】短刀四则

天哪……吃刀吃刀

唔...汪——随随:

*之前发过的文,整理一下


(一)俱忘却


  晓星尘一开始并不知,自己那种,算是什么情感。朦胧的飘渺的,陌生的甚至笨拙的……
初见少年一袭金星雪浪,稚气跳脱,而又凌厉不羁。晓星尘笑了笑,对他的话并不着恼,却反而……心底觉得他有些可爱。
可是想不到,这样的少年会犯下如此杀孽,几十口人的性命,毁于一旦。
晓星尘从未对一个案件,如此上心,此时愿翻越三山五岭将他擒拿归案。
为何?晓星尘如此问他,薛洋嘲讽地笑道,看他们不爽就杀了,哪里需要理由?!
晓星尘一时语塞,本在内心找好的原因为他开脱的说辞,不过是一厢情愿,自欺欺人。
一路压往金麟台,少年时而还会同他开开玩笑,却掩盖不住眼中的恶意。
毕竟是金家客卿,敛芳尊想必不会过分为难他,可晓星尘还是忍不住去说情,道,莫要轻罪重罚。
得知少年只需被关押多年,晓星尘还是叹了口气,心下暗道,他日等他出来,说不定能带在身边好好教诲,带他走向正途。
可现实,终究残忍,猝不及防,打破一切幻想。
晓星尘等到的,只是他屠白雪观,挖挚友双眼的结局。
赔了子琛一双眼睛,晓星尘突然有些恍惚,不知该去往何处。
走吧,天下之大,四海为家。
未曾想到会在义庄停留,还有幸认识两个可爱的孩子。
的确那个少年,时常会让他念及薛洋,爱恨交织的情感微微冒出萌芽,便被晓星尘压制。
心慌?
不会的,若是薛洋,他怎会和自己朝夕相伴,明明有如此多的机会可以杀了自己。
当他的身份被血淋淋地揭穿。
晓星尘方才明了,命运对自己的作弄,从未结束。
少年嚣张而跋扈的笑声传来,嘲笑着自己的愚钝,以及那不该有的情感。
他道,都怪道长你当时偏偏要逐我至三山五岳,多管闲事。
可是阿洋,你可知道,若是被其他手段更为厉害的修士知道,或是先我一步寻到了你……这压往金麟台的一路,你怕难免再遭受进一步疼痛与凌辱之苦。
自己念及都觉可笑。
罢了罢了,你恨我至此,我也……无话可说。
恶心……未经过多思考便脱口而出。
而后薛洋吼出的真相,却让晓星尘觉得自己……才是更为恶心的存在。
不……阿洋,你别再说了,求……求求你。
自己何曾清白过,不自量力。
我从未和你相争,何来一败涂地。
却终是溃不成军。


(二)寻何处


原著向


当时的中元节贺文Σ(|||▽||| )


“若有一日,他不见了……你会如何?”
“寻他。”
“若是寻不到呢?”
“会一直找……”
“一直等下去?”
“嗯…等我找到他,方休…”
“晓星尘,你可知我在说谁?”
“谁……”


眼前浓郁的黑暗似一片厚重雾气,突然开始扭曲,开始浮现出混沌的色彩。光斑一点点散落,继而是膨胀般的亮白。
一瞬间,晓星尘发现自己能看见了……
破败的屋内一灯如豆,门外似还在下着雨,雨水砸到地上的声音冰冷而孤寂。窗纸都被浸湿,衬得屋内空气都平添阴冷。
面前是空荡荡的屋堂,一旁放了座棺材。很怪,四周的一切都陈旧不堪,但这棺材明显被好好照看,木材似是崭新,雕花都清晰可见。
“吱呀”一声,木门板被推开,一人走近。
看到他的模样,晓星尘抖了抖,那人……太像自己了。白衣,霜华,白绫……
是谁?
晓星尘向前一步,却感到自己被一层透明的东西挡住,他进不去那个房间。
怎么回事?
正当他疑惑之时,面前的人动了,他扯下白绫,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甜甜地道:“道长~我来啦。”
那张脸,晓星尘感到喉咙里似乎堵着什么东西,难受……反胃……还有一丝恐惧……
薛洋……他到底还要怎样。
一时间,晓星尘想起了一切。他,早就死了,还碎魂了。他,手染那么多无辜者的鲜血,还背负着杀友的罪孽。
明明解脱了,为何自己还会看到这一切。
薛洋打开棺材,眼神无比温柔还隐藏着暗暗的脆弱,他伸手拭了拭棺材里人的脸庞,突然漂亮的瞳中溢满泪水。
他低头在棺中人的唇上轻轻印上一吻,晓星尘看得一阵恶寒。往棺中看上一眼,不出他所料,望见了自己的尸体。
他到底还要怎样……还不够吗?
突然房中亮了起来,淡蓝色的荧光化为颗粒,漂浮在空中,邪气鬼气开始散发,窗被风吹开,“哐”
得砸到墙壁上。薛洋血红的发带被吹落,带到不知名的远处,他一头乌丝飘飞,面色惨白,唇色却是不正常的殷红。
他在燃烧魂火。
怎么会,他在干什么,晓星尘浑身颤抖,手指蜷缩成拳。
晓星尘扣了扣那道空气墙壁,透明的墙无一丝反应。
魂火越烧越烈,四周的血阵逐渐现形,薛洋慢慢后退,脚步虚浮。似是撑不住了,他呕出一口血来,染红了他身着的极似晓星尘会穿的白色道袍。
“薛洋,你到底在干什么!”晓星尘敲着面前的壁,甚至想用灵力强行打破那道墙,可是毫无效果。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心慌,手心全是汗,指甲都在自己的肤上刻下印记。
可是薛洋听不见也看不到他。
晓星尘颤抖着,一点点看着薛洋的魂火逐渐燃烧……而后慢慢慢慢变为灰烬……每一秒都如此煎熬。
失去了魂魄的薛洋,那个他本该熟悉却又很不熟悉的少年,瘫倒在地。
应该是极痛的,可他唇边还含着笑。
半个时辰之后,他一点一点消失。
晓星尘苍白的指节捂着唇,不知何时眼里已经全是泪,他仿佛听见自己呓语:“让我再碰碰你,再碰碰你,好不好。”
可他做不到。
他用最后一点时间好好看了看薛洋,把那张他本该记恨的面容牢记在脑中。
风过,晓星尘阖上双目。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从棺材中缓缓坐起来,双眼也已可视物,不知薛洋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治好了他,还把自己碎成那样的魂魄再次拼好。
灯火,雨,晚风。
晓星尘突然想起模模糊糊中一个声音和自己的交谈。
“若有一日,他不见了……你会如何?”
“寻他。”
“若是寻不到呢?”
“会一直找……”
“一直等下去?”
“嗯…等到我找到他,方休…”
“晓星尘,你可知我在说谁?”
“谁……”
那个未说出口的谁,其实自己心中早有答案。
可怕的究竟是等待,还是无处可寻?
不知为何,一个小小的情景浮现眼前,那年七夕,在义庄救下的少年笑嘻嘻地凑过来问他:“道长,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呀~”
“胡闹。”当时的他面上一红,推开了他。
其实自己是想答“是”的,其实自己是真的……喜欢他。
没想到这一个字,到最后,也没能回答。


[最近有妹子说我太久不写虐了,中元节来一发](//∇//)


(三)无端


*这一篇是刚入圈时写的文了233


#薛洋魂穿#
#短篇#


薛洋死前感到意识分外模糊,浑浑噩噩,感觉身体中某部分被抽离。
死亡就是这种感觉吗?薛洋自嘲地一笑,比起曾经受过的痛,好像也不算什么。
四周似是扭曲,薛洋的神魂不安地震荡起来。猛然间,他感到自己融入了一具身体。
白光乍现,眼前慢慢清晰。
他好像又看到了晓星尘,不是很确定地眨了眨眼。
白衣的道长,覆眼白绫一片血红,他颤抖着,痛苦地一字一顿地说:“薛洋……你真是太让人恶心了。”
薛洋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感受了下灵力,发现和从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自己……回到了……晓星尘自刎之前?
“道长……”他愣愣地唤道,不知所措,声音沙哑。
晓星尘似十分痛苦,薛洋的这声与这几年义城的那个可爱少年的身影重叠,晓星尘想动手了结,却发现自己刺不下去。
薛洋这时才有点稍微反应过来,脑海中唯一闪现的念头是:不能让他死,至少这一次,不能让道长…魂碎。
他看着晓星尘跌倒在地,白衣带血的情景,突然感觉胸口的某一块特别疼,如同将要窒息。
他颤抖着,跪到地上去抓晓星尘的手,“道长,你刚刚问我,我这么多年在你身边有何企图。”
薛洋的指尖刚刚触碰到晓星尘的手背,晓星尘立即厌恶地避开。


看到晓星尘的动作,薛洋脸色苍白了几分,他勾了勾唇,做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有些凄惶。
“我…其实也不……知道,我后来为什么……会留在义城”少年低了低头,露出一段柔软的脖颈,难得脆弱。“但是也许……也许是我……”少年又笑了笑,却红了眼眶。
可他还没说完,便被晓星尘打断,“够了,你不必再说了。”
他是罪大恶极的薛洋,那么多条人命都葬送在他手上。
少年前一秒还嚣张地说着,几十条人命怎么抵得上我一根手指。
下一秒就如此温顺,甚至脆弱地靠他那么近,同他说话,如同过去在义城那样亲热。
这让晓星尘如何相信,恐怕他还有什么害人的诡计。但不可否认,听到少年颤抖的声音时,他心里还是痛了一下。
晓星尘苦笑,自己竟然会为仇人而…心疼。
被晓星尘打断,还未将我心悦你说出口的薛洋硬生生将这几个字咽了下去。“道长…道长…我不想在为恶了,我不会在为恶了……你不要难过,好不好。”
晓星尘摇摇晃晃地抓起霜华,那些罪恶怎么能被轻易饶恕?
被骗了那么多次,晓星尘一点一点地说:“我不信你……”
他本准备提剑与薛洋打一场,少年却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大喊一声“不要”,眼前之景与曾经所见的晓星尘自刎时的景象十分相似。
薛洋如疯了般上前,握着霜华的剑刃,捅入自己的胸膛,“晓星尘,我死了就好了吧。……你……别……”
晓星尘被吓了一跳,想抽回剑,却为时已晚。
薛洋浑身是血的倒下,却又似恢复了那凶巴巴的模样,他恶狠狠地说,“晓星尘,你他妈真傻,我一生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假清高。被别人耍了骗了都不知道,还想救世。”
他越说到后来,力道越小,却还扯着喉咙喊,“这条命,我还给你了,你当初不该救我的。”
薛洋语气凶狠,面上却很悲伤,反正晓星尘也看不见。
道长,你当时,不该救我的。薛洋如是想,谁也没注意到,他颊边滑下的泪。
晓星尘逐渐感受到面前之人没了气息。
薛洋就这样死了?恶人薛洋这么轻易就死了?
他突然很心慌,像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
他过去把少年的尸体抱在怀里,轻轻地唤,“阿洋?”
无人应答,许久晓星尘才想到要去收笼薛洋的魂魄。
却发现,薛洋他……碎魂了……
晓星尘刚刚停下的血泪再次涌出,他于这只剩他一人的义庄,泣不成声。


(四)惘然


*现代设定


晓星尘近期遭遇了一场车祸,到没受重伤,却有另一个人因他而死。
死者叫薛洋,比他低两届的小学弟,可谓捣乱打架犯规记过得不亦乐乎的小霸王。晓星尘一直感觉他们没什么交集,其实也就见过几面罢了。
可就是这个人,在大卡车刹车失灵冲向自己之时,挡在了自己身前。
为什么?
记得以前薛洋好像有跟他重复一句无厘头的话:“很多事情你都忘记了。”而我……统统记得。
…………………………………………………………………………………………
十年前。
乌云密布的天空,稀稀落落砸下雨点,不一会儿,便会汇聚成倾盆大雨。
瘦弱的小乞丐坐在街角的屋檐下,被淋得浑身湿透。今日因为太饿了去偷东西,被人狠狠揍了一顿,伤痕累累,冰冷的雨水打在上面,渗入皮肉,刺骨的疼。
小乞丐头发凌乱,瑟瑟发抖,却突然感觉有个人走到了跟前。
是谁?要赶他走吗?他已经没有栖身之地了,可连一片屋檐都不能给他吗?
出于畏惧,瘦弱的身子朝后缩了缩。
然后他便听到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带着童音的稚嫩:“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不冷吗?”
小乞丐迷茫地抬头,看到眼前清润好看,散发着温柔气息的面庞,他的一双眸子分外好看,如大海星辰,熠熠生辉。
面前的少年正是晓星尘,而那个小乞丐则是薛洋。
晓星尘看他不回答,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盖在他身上。也不嫌脏,摸了摸他的头,“这样就不会太冷了吧。”
薛洋还是愣愣的,从未有人这样善意地对待过他。
他看着面前如同天神一般的少年,暗自下定决心,要追逐他给予的那道光。
也许对晓星尘还说这只是一次萍水相逢,一次无关紧要的帮助。
可对薛洋来说,那边是他铭记一生的希望。
他将脸埋在双腿,失声痛哭,肩膀不住地颤动。当被人辱骂时,他未哭过;当看到他人有父有母而自己一人孤身挨饿时,他没哭;当被人追着打时,他没哭。
可是现在,他泣不成声。
………………………………………………………………………………………回到现在
薛洋如愿和晓星尘考上了一个大学。
看到了那个无比优异的学长,面若冠玉,清新,令人如沐春风。
可他低如尘埃,劣迹斑斑。毕竟在市井长大,又是自卑自尊,睚眦必报。尽管很是聪明,成绩也不错,可老是惹事。
第一次记过,是薛洋主动挑起的事端,作为学生会长的晓星尘跟着校领导来处理,薛洋忘不了他眼中所含的无奈与惋惜。
他没有告诉他,他揍那两个人是因为听到他们散布关于晓星尘的谣言,说得很难听。
第二次相遇是正好看到有女生冲晓星尘表白,粉红色的信封交到他手上。不知为何,薛洋蜜汁感到生气,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上前撕了那信。女生惊讶又想哭地愣住,晓星尘似是很生气,说道:“薛洋,你太过分了!”薛洋哼了一声离开,反正这属于他一贯的行径,本性恶劣。
只怕晓星尘对他的印象更差了吧,他也不在乎。
后面也偶然或故意地碰见几次,但薛洋大多是只敢在背后偷偷摸摸看着。或许,也许是发现了这份难以启齿的感情。那么恶心,他薛洋竟然会喜欢上晓星尘,他怎么配?
他已经够肮脏了,又怎会舍得把喜爱之人也弄脏?
最让他记忆犹新的一次遇见,是在糖果铺的外面。他正对着里面新出的一罐糖果流口水,可是哪里有这个闲钱去买此物?
打零工的钱,付学费与生活费也才刚够而已。
他没有想到晓星尘会正好看见这一幕,更没有想到,晓星尘会主动买了此物交到他手中。
那一瞬间,薛洋觉得晓星尘真他妈是乱好心,绝对要吃亏。
殊不知,那种无意识的关怀是最后致命那一剑。
薛洋把糖收了起来,尽管他很爱甜食,可他舍不得吃,直到出车祸死前最后一天,他也没有碰过。


—THE END—